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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您也是。”
他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又站了一会儿,直到清晰听到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许意浓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还没缓过劲来她又猛然觉醒,发现自己还保持一只手紧按王骁歧胸膛的姿势,手感硬硬的,另一只手则仍牢牢捂着他的嘴,他的气息尚在她的指缝中穿梭、弥漫,而她的掌心早已由灼变烫,像是透过皮肤无孔不入地渗进了血液里,让她心头无可自抑地一颤,跟真被烫了一样缩回双手。
万籁俱寂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,可不知是距离太近还是怎么,许意浓觉得他的气息仿佛萦绕在耳际挥之不去,越听越像喘息,令她耳根竟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手一样发烫。
蓦地,他浓眉一展先动了动,许意浓如同惊弓之鸟弹开,到离他几步之远的安全距离,恨不得泾渭分明的那种。
“你干嘛?”
她警惕地问。
王骁歧欠了欠身让刚刚被她钳制住的一双大长腿舒展了一下,闻言他不觉好笑,“许总,好像是你拉我进来的。”
将目光不着痕迹地迁回她身上游曳,“会上瓶盖都拧不开,拽我的力气倒是挺大,而且谎话张口就来?”
许意浓眉头一皱,把矛头一转,“明明是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门口,万一被看见,我……”
煞有介事地挤出最后三个字,“很、难、办。”
他哼笑一声,“难办?”
原本微曲的膝站直,整个人又变得高立挺拔,“是对于峥,还是那个结巴?”
许意浓一头雾水,“什么结巴?”
谁是结巴?结巴是谁?
此时王骁歧头顶只有一盏小射灯,光线熏黄,映照着他全身,明明是昏暗的,可被他踩在脚底后却恰似金光闪闪,令人恍惚。
他没再说话,许意浓却在静默中如梦方醒,他说的不会是……
她试探地问,“董懂懂懂你?”
他语气带着嘲讽,“这还不是个结巴?”
可许意浓的关注点有点偏,她向前一步质问,“那天在地铁站电梯上,你偷看我跟别人发微信?!”
他重新倚靠在门板,有些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,“扶梯一上一下的,你那身高,后面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到。”
许意浓有被气到,“你说什么王骁歧!”
就这么在无意之间叫出了他的全名,重遇后的第一次。
下一秒噤声,两人面对面站着,画面恍同静止,许意浓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,而他的眉眼依旧晦明难测,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她别过脸,避开刚刚直入主题,“说吧,人情要我怎么还。”
但没得到他的响应,只有“啪嗒”
按住门把手的声音。
王骁歧不知何时变成了背对她,只说,“走吧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许意浓以为他要直接开门出去了,看他并没有打开门而是在等她,才说了一句,“等下,我换个鞋。”
可她只有一双鞋,看着那双被她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高跟鞋,她分别走过去重新穿上,脚完全踏进去的时候她蹙了蹙眉,但转瞬即逝,她最终踩着那双鞋跟他出了房间。
“出去不能直接约在大堂吗?”
走廊里走了几步她冒出这么一句,语气略有不爽。
王骁歧背影直挺,“在大堂里碰上领导,你准备往哪儿躲?”
“甲乙方正常讨论工作,有什么好躲的?”
许意浓理直气壮。
王骁歧脚步缓了缓,等她跟上来,“那刚刚说被看到会很难办的是谁?领导开个门就毫不犹豫把我拽进自己房间的又是谁?”
“在房间门口跟大堂能一样吗?”
许意浓反问。
两人已经到电梯口,他赫然驻足害她差点撞上他。
他侧眸,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许意浓觉得他故意跟她绕弯子,避开视线懒得再争辩,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于峥房间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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